對朝日而言,河野洋平也是一位便於利用、代為傳達其主張的政治家
2024/03/17
對朝日而言,河野也是一位便於利用、讓他代為傳達朝日主張的政治家
以下摘自阿比留瑠比刊登於《別冊正論》的文章〈朝日新聞與河野洋平是共犯〉。
不出所料,《朝日新聞》與前眾議院議長河野洋平之間的蜜月關係,或者說應稱為共謀的關係,仍一如既往地持續著。
我之所以有這種感覺,是因為3月5日的《朝日新聞》晨刊刊登了論說委員國分高史對河野所做的長篇訪談。
主題是「政治改革的挫折」,但不出所料,內容從頭到尾都是河野毫不掩飾的自我誇耀。
河野對自己推上首相之位、出身社會黨的前首相村山富市,作出了如下讚揚。
「村山是一位具有使命感的特殊人物。在那個時刻由他擔任首相,實在太好了。他制定了戰後50年談話,成為政府歷史認知的基礎。」
所謂戰後50年談話,就是對日本的殖民統治與侵略表示由衷歉意的「村山富市首相談話」。
這份談話強烈反映了出身社會黨左派的首相的思想色彩,但另一方面,句子的主語不明確,內容也含糊不清。
事實上,這份談話束縛了日本外交的手腳,一直被中國與韓國當作外交籌碼使用。
然而,它已被安倍晉三首相傳達明確訊息的「戰後70年談話」所覆寫,可以說如今幾乎已失去效力。
即便如此,河野仍推崇村山談話,是因為他將其視為自己的功績。
河野在2009年7月29日的《朝日新聞》晨刊中,作出了如下發言。
「村山、河野、武村(正義,新黨先驅代表)攜手制定了紀念戰後50年的村山富市首相談話。」
村山與河野曾自豪地表示,這份談話改善了日中、日韓關係,但實際情況完全不同。
中國與韓國以這份談話為依據,在歷史問題上對日本施加了越來越大的壓力。
不合時宜的護憲論
回到訪談,《朝日新聞》的國分問道:「自民黨裡溫和的鴿派政治家是否已經消失了?」河野則提及安倍首相,作出了回答。
「安倍一直執著於修改憲法。進入平成時代以來,多數自民黨首相即使不提修憲,黨內也不會出現不滿。黨內一直存在修憲勢力,這一點毫無疑問,但不可思議的是,安倍一說要修憲,這些聲音就越來越強。」
這番話彷彿是在說,安倍首相主張修憲,是自民黨歷史中的異常行為,而黨內修憲勢力的影響力原本很小,但果真如此嗎?
自民黨自1955年成立以來,就一直將制定自主憲法列為「黨的使命」。
相反,像河野這樣頑固的護憲論者,竟然加入自民黨,甚至擔任自民黨總裁,才是更為異常的事情。
安倍首相試圖完成黨的使命,無視這一目標的河野卻洋洋自得。
樂於傳播他這些話的朝日,也同樣滑稽而奇怪。
以下是上一章的延續。
在訪談中,河野如此闡述其不合時宜的防衛論。
「目前國會討論中,我最擔心的是防衛預算的迅速增加。在專守防衛這一憲法精神之下,日本卻擁有了過去未曾擁有、類似航空母艦的艦艇。這30年來勉強阻止於未然的事情,到了下一代,可能會成為嚴重的問題。」
他完全看不見日本周邊安全保障環境正空前惡化的現實。
身為親中派代表人物的河野,對北韓也態度寬鬆,無視這兩個國家的迅速擴軍。
如果一味只把日本的防衛費視為問題,遠東局勢將會如何?
我只能認為,他對此完全毫無自覺。
不僅如此,就連與美國有同盟關係的韓國,也完全無法信任,如今正試圖加入中國與北韓一方。
河野的邏輯是,只要日本安分不動,世界就會和平。
憲法前言也是如此,但河野或許相信某種「地心說」,認為世界圍繞著日本旋轉。
《朝日新聞》傳播這些不成熟的意見,彷彿它們是具備常識的資深政治人物所說的有分量的話。
而河野則因自己的主張得以廣泛傳播而感到高興,這就是其中的構圖。
河野與《朝日新聞》保持著堪稱心領神會的緊密配合,形成了相互補充的協同關係。
順帶一提,據另一家報紙的資深政治記者所說,河野每天早上都在接他的車裡閱讀朝日的社論。
在擔任自民黨總裁期間,他會在致辭與演說中引用這些社論。
曾擔任朝日主筆的已故若宮啓文是河野的顧問,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對朝日而言,河野也是一位便於利用、讓他代為傳達朝日主張的政治家。
本文待續。
